明照还走后,张老看着外边的天,无声叹了口气,目露怀念,似是忆起了故人。

收好药瓶,明照还回了琅玕院,洗了手给时见梨喂樱桃。

时见梨转头看他,“你怎么那么高兴?”

“我一见杳杳便高兴。”

她将抵到唇边的樱桃吃下,“你骗人。”

虽然他确实一看到她目光就很温柔。

明照还凑过去亲了下她唇,“过两个月便告诉杳杳。”

到时腹痛她肯定会察觉出来的,他也没想过不和她说。

“哦。”时见梨忽然想起来,问:“半个月后便是春闱了吧?”

“嗯,还是定在二月初九、十二和十五。”

二月初一是明月姒的婚期,乔若萤风风光光送她出嫁,明昼和亲自背她出门,孟家亦是重视,聘礼不少。

明月舒混在围观的人群中,看了片刻这风光场面,默默转身离开。

过会儿,她还得去一个小官家中教他们府上的小姑娘琴艺,今日过来,是在小官家中听闻安国公府的四姑娘要出嫁,忽然想过来看一眼。

一朝行差踏错,自此便是云泥之别,确确实实是她愚蠢,她怨不了谁,也嫉妒不起谁。

人生不会再重来,好在少女时期她在府上也学了一技之长。

谋生,足矣。

明惟慎站在府门口,看到那道背影远去,在心中摇了摇头,转身回府。

二月初五是个休沐日,时见梨睡了个懒觉,睁眼时伸了下腰,在明照还怀里翻了下身,便觉得身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