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照还将她揽进怀里,“张老最擅偏症及妇科,请他回来,到时你生产,我也放心些。”
他无法代她承受生育之苦,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时见梨亲了下他脸颊,被他笑着揉了揉脑袋,“杳杳久未射箭了吧?明日我陪你去武场射箭如何?”
只是射箭而已,不是什么太大的动作,注意着点便好。
“好。”
作为国公府的大恩人,张老来了府上,老夫人设宴款待。
张老进了国公府,整日和药堂的几位府医辩医论症,几位府医每日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和张老请教医术,张老倒是不吝啬,倾囊相授。
为医者必有所长,更何况是被安国公府请进来当府医的这几位,张老倾囊相授的条件便是让几位府医将自身所长教给他的孙子。
于是,张斯颐开始了每日找几位府医上课的日子。
十月蟋蟀入床下。
明昼和的婚期是在十月十日,取十全十美之意。东府还余新彩,西府又挂上红绸。
十月十日,花轿临门,爆竹声声,宾朋满堂,明昼和笑着将新娘子从花轿上抱下来,拜了天地高堂。
明照还和明昼清自妻子有孕后便不喝酒了,给明昼和挡酒的又少了两人,明昼梧明昼逯给他挡同僚的酒时叫苦不迭。
第156章 他还怪会撩人的
热闹散去时,明照还身上还是沾了些酒气,沐浴了才去寻时见梨。
还有四个月孩子便要出生,时见梨回屋后便给孩子绣小衣裳。
明照还从后揽上她腰,“杳杳不宜久坐,绣完这件,其它衣裳便让揽星和衔月她们绣可好?”
这是她当母亲的心意,明照还不忍劝说太过。
“嗯,就快绣完了。”时见梨边打线边道。
不久,她放下针线,倚在他怀里,“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