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昼清笑着颔首:“好。”
二人沿着来路回去,时见梨问:“我要去母亲那儿,一起么?”
“好呀。”郑乐筠稍稍打量了她一眼,“嫂嫂,你经常送大哥去上朝吗?”
“偶尔他要我送了我才送他。”起不来就不送。
巳时,家里的女眷都出门,时见梨和郑乐筠扶着老夫人上了马车。
早晨天儿还没热,沿着太元湖走了一圈吹吹风,大家伙这才上画舫。
天光明艳,画舫在水中破开波浪,往湖中心驶去。连漪一圈圈荡开,又消失在挨挨挤挤的荷叶中。
时见梨坐在临栏杆的船边喝茶,画舫刚动起来,便觉得有些头晕,喝了口凉茶后又感觉好些了。
随着船往里开,那股子头晕的感觉又泛上来,时见梨闭了闭眼。
“姨母,母亲,我想下船。”她开口道。
乔若萤仔细打量她,“怎么了?”
“有些晕船,船一动就觉得晕。”
“金枝,让人将画舫划回去,再让府医过来诊个脉。”袁郁荷道,“从前不晕吧?”
今日老夫人也来,府医自然是跟着来的。
“不晕。”
乔若萤看她脸色还挺好,想到什么,问:“梨儿上个月月事可来了?”
梨儿与照还成婚也有三个月了。
“来了,就是有些少。”对上姨母的目光,时见梨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老夫人闻言,心下激动,“那有可能是有孕了。”
府医很快便到,时见梨伸出手给他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