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时见梨睡了个很长的午觉,醒来时觉得身子乏力得很,坐着发了会儿呆,便穿着靸鞋去了外间的矮窗前。

见桌上有凉茶,她倒了杯慢慢啄饮。

揽星进来,见她醒了,给她简单半挽了发丝,道:“姑娘,二姑娘来了,见您没醒,在院外的树下纳凉呢。”

二姑娘没人陪,喝喝茶吃吃冰碗看看书,自己也能玩得挺高兴的。

“叫她进来吧,不想动。”夏日里的午后总让人很提不起劲。

看这有些闷的天气,过两日应当会有雨,能凉快些。

“好。”揽星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明月临进来,坐在她身旁,“嫂嫂,有件关于明月舒的事,你要不要听呀?”

“说说。”听听当消遣了。

“乔敬川知道我们府上真的放弃明月舒了,逐渐对她没那么上心。明月舒嫁过去后嫁妆都被捏在乔家手里,出嫁时那么多嫁妆,如今连吃上口热乎饭都不行。”

“她的嫁妆被乔家用作往上爬的资源,差不多被掏空了,乔家大把银两使出去了都血本无归,乔敬川回家看到明月舒就更心烦了,对她态度也更差。”

“兴许是如今的境况和她想象中红袖添香、赌书泼茶的爱情不一样,二人时常争吵,乔敬川又在她怀孕后纳了几个妾室。”

“明月舒四月多的时候生了个儿子,她前两日和乔敬川闹和离,要将她生的儿子也带走。看来一年多了,她也看清了乔敬川的面目,没打算犯蠢一辈子。”

“乔敬川不同意和离,二人僵持了几日,明月舒抱着儿子带着书喜书乐出走了。”

时见梨给她倒了杯凉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上次是夏词姝,这次是明月舒,临妹妹知道好多八卦。

“季古板身边的刑钊说的啊。”明月临喝了口茶,“今日上午大理寺没什么事,季古董下朝后约我出去玩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