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事,听听就过了,不好太过评价。

用完午膳,又去巡了会儿别的铺子,时见梨带着明月临回去。

午休后醒来,时见梨有些提不起劲,让厨房做了樱桃酥山消暑。

刚吃上两口,便见明照还走进院子里,见了她,眉眼间泛起柔色。

时见梨挖了勺酥山,等他到了身前,将勺子递向他,笑问:“吃吗?”

明照还吃了,随后低头亲了下她唇角,“我去换身衣裳。”

微微泛凉的吻落下来,时见梨看着他,点点头。

换好了衣裳后,明照还坐在她身旁,将她原本簪在发上的簪子撤下来,重新簪了支金累丝嵌珠玉花蝶金簪。

见她正抬眼看自己,他轻轻点了下她眉心,笑道:“好看。”

时见梨弯了弯眸子,将冰碗放到他手里,“冻手,你给我拿。”

对于她的撒娇,明照还很是受用,单手将她抱进怀里,拿起勺子喂她,“今日吃了多少冰的了?”

她夏日里有些贪凉,夜里更爱踢被子了,一夜得给她盖回去两三回。

“中午喝了碗冰饮。”时见梨诚实道。

他闻言,再喂了她两口,剩下的自己吃了。

不给吃了,时见梨没说什么,等他将碗放下,贴进他怀里,下巴抵着他肩膀,“下次你休沐,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明照还捏了下她腰,“今日做什么了?”

“和临妹妹出去巡铺子了。”她握住他的手,“不要捏,痒~”

听着她上扬的尾音,明照还没忍住亲了下她唇瓣,低声笑问:“夜里怎么不说痒?”

时见梨捂住他的唇,嗔他:“你好烦人。”

那种痒和这种痒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