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能爬上墙头和人招手的,很是活泼,如今看起来很是娴静。

时见梨闻言抬头笑看向裴夫人:“裴伯母,我长大了,性子自然和从前不一样。您和裴伯父在禾州还好么?”

原禾州知府犯了事,刚好她父亲上书举荐裴伯父,皇上便让裴伯父去填了禾州知府的空缺,到如今,已有八年。

裴夫人低头喝了口茶,压下眼眶热意,“挺好的,禾州风景宜人,夏日里也不太热,很凉快。”

父母与她天人永隔,这样的长大未免太痛了些。

好在,她如今的日子过得很好,被皇上封了郡主,嫁的也是出色的安国公府世子,如今婆母陪着来见客,说明足够看重。

到了午时,一起用了膳,时见梨将裴家人送了出去。

回琅玕院时,明照还牵着她的手,道:“交谈间,裴大人神情关切,问你这些年的近况,很是关心你。”

“我爹和裴伯父共事多年,关系很好,我父亲对他有举荐之恩。后来裴伯父派人去渡州找过我,但我在他派来的人到之前先上了京。”时见梨轻声道。

“裴家院子就在我家隔壁,我小时候时常去裴家吃饭。”也淘气地爬过两家的墙头,喊裴晔陪她出去玩。

裴晔是个书脑袋,每次她找他去玩,他都在读书。

“今日见裴伯母,初时还有些相顾无言。”

明照还将人抱进屋里,无言地亲了下她的脸。

时见梨靠着她,任他给自己脱了外衣,脑袋蹭了蹭他脖子,声音泛软:“困了。”

“一起睡个午觉。”明照还将人放到床上,抱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