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顿,老老实实揽着她的腰。

时见梨又量了下他的肩,问了他的身长后记下了几个数,坐在他怀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夫人做的都喜欢。”明照还拉着她的手玩,“杳杳画个稿便好,别自己做,太伤神。”

时见梨点头,“嗯。”

“回门想回郡主府,还是去二婶那儿吃顿饭?”

“去姨母那儿。”她仰头看他,“你想去郡主府吗?”

明照还手掌托住她后颈,“皇上给了我五日假期,第五日回去好不好?再给岳父岳母上炷香。”

婚假只有四日,也就是大婚那日到回门那日,他朝皇上开口多要了一日。

还是有些不适应他掌心落在肌肤上的触感,时见梨脖子动了动,最后靠在他怀里,脑袋蹭了蹭他脖子,“好~”

明照还垂着眼看她,唇角带笑地亲了亲她锁骨,“杳杳好香。”

“那是衣服的香味,每件衣裳都熏了不同的香。”时见梨指尖攥上他衣袖,薄红自肩颈没入衣领。

明照还笑笑,不置可否。

她身上本来就有一股体香,清冷却又温暖,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香,却十分勾人。

她纤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时见梨道:“盒子拿来,我还没看清楚。”

他闻言,将盒子重新放到她怀里,看着她认真地一张张看过地契。

“福隆街这间铺子,应当改为卖杂货,那边布庄已经很多了,虽然不亏,但也不赚。南阳街的糕点铺可以改为米行……”

说完,时见梨抬眼,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戳了下他的腰,“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