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昼清笑着端了个碗过去,“母亲,给您涮了碗,都是您爱吃的。”
“好。”
时见梨喝了口漱口的茶,朝明照还摇摇头,“不吃了。”
明照还闻言,将涮好的鱼肉放入自己碗里,见她的脸被炭火映得发红,问:“热吗?热的话解下外披。”
时见梨将外披解下,递给揽星。
吃了顿暖锅,屋里炭火足,时见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暖乎乎的,刚吃饱便看着暖锅里沸腾的浓汤发呆。
聊聊天、玩玩游戏便快到凌晨了,老夫人和几位长辈挨个按年龄排行给了压岁荷包。
时见梨弯着眉眼收了姨母的压岁荷包,转头便见明照还站在身旁,给她递来一个绣金线红色荷包。
入手很有分量。
趁着他们还在排着队领压岁荷包,明照还俯身看着她的眼眸,含笑轻声道:“给杳杳的第一个压岁荷包,岁岁平安,诸事顺遂。”
时见梨朝他弯了弯眸子,“好。”
来京五年,一年比一年幸福,总忍不住眉眼带笑。
接过明昼清给的荷包,时见梨又朝明昼和伸手,笑道:“表哥,压岁钱。”
这是第五回朝表哥讨压岁钱了,前几年即便他没当官,也还是会给她荷包。
明昼和勾唇,将荷包放到她手心,“且除旧秽,来岁平安。”
压岁荷包收完了,年轻一辈都穿上外披的氅衣,到府门前去看烟花爆竹。
雪没有停,但风已止,院角灯笼下的寒梅怒放,与雪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