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二人问候道。
“来了。”老夫人闻言看向他们,“照还今日下值得挺早啊。”
“嗯。”明照还扶过老夫人,“祖母腿脚活动开了吗?孙儿扶您再走两圈。”
老夫人含笑点头,又朝时见梨道:“梨儿,坐,你伤养得如何了?”
“已经不疼了,近日等血痂脱落便好。许久未来看您,您近来身体可好?睡得可好,吃得可好?”时见梨闻言,便也听令乖乖坐下了。
下人上来为她看茶。
“好得很,倒是你,养着伤呢,还给我绣了抹额送来,伤神。”
“哪儿会呢,在屋里待着也无事可做,没来看您便只能从别的地方尽尽心意了,盼着您看到能想起西府还有个我来。”
老夫人开怀一笑,虚虚指了指她道:“若说嘴巧爱娇儿,谁比得过你啊。”
“也让我听听,梨儿说了什么话,哄得咱们家老太太如此开怀。”袁郁荷笑着从外边进来,道。
“伯母。”时见梨欲要站起身来。
“坐,不必起身迎我,别拉扯到伤口了。”袁郁荷摆摆手,坐到她身旁,拉着她手打量,“瞧着这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呢。”
“吃了那么多补品,气色自然是好的。”
时见梨说吃腻了,府里的几位大主子便让厨房的厨子将那些补品做出了花来。
乔若萤这时进来,面上的笑容比袁郁荷还要明显。
袁郁荷调侃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几日就没见笑容从你脸上下去过。”
“那可不是嘛,那么多孩子,将那最后一个‘硬茬儿’的终身大事定下了一半,我可是觉得无事一身轻啊,昼和可算不用打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