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萤手一顿,抚了抚她的发丝,“好,梨儿要搬出去住吗?”
“不搬,国公府里有您和表哥,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住呢,休沐日过去住个一日两日的便好,到时您也陪我一起过去。”
“好。”
时见梨抱住她的腰,“十日后便是母亲的忌日了,姨母再陪我去外祖父故居上烛香吧。”
六年前,渡州起了涝灾,涝灾过后,引发泥灾,父亲为迁移百姓奔走,被掩埋在泥流中。本就在涝灾前的暴雨时节中染了风寒的母亲在涝灾过后又生了急症,于十月逝世。
短短三月,她就失了双亲。
时见梨仍能记得,母亲临走前抓着她的手,红着眼说不想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的模样。
母亲想活,想活着陪她,看她长大,送她出嫁,但抵不过疾病。
后来,她托去渡州处理新知府的姨父将父母的骨灰和灵牌带回了京,送到外祖父外祖母的故居,与早几年去世的二老相伴。
每年忌日或是有什么大事,时见梨都会去上三炷香。
“好,叫上你表哥一起去。”乔若萤眼里含了些悲意,若姐姐姐夫还在该有多好。
“嗯。”
乔若萤陪了时见梨一会儿,便听到说明照还来了,她起身,“既然照还来了,便让他陪你吧,姨母亲自去给你挑下人,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二婶。”明照还向乔若萤问了声。
“嗯。”
明照还坐到时见梨身旁,问:“什么不放心?”
“让姨母帮我给郡主府那边挑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