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梨眨了眨眼,唇角弯起。
上首的皇帝看着击鞠赛场内的那些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们,不由得感叹道:“试问风骚,还得看今朝啊。”
如今朝堂上,年轻人越来越多了,个个是少年英才、青年才俊。
皇帝目光一一看向明照还等人,对明惟肃、辅国公和济宁侯道:“明卿、季卿、于卿,教子有方啊。”
这几位大臣的长子都在朝中身居要职,尤其是安国公府,儿郎个个出色,有子如此,何愁门楣不兴。这江山,日后就靠这帮年轻人了。
皇帝倒想猜疑几分,然则安国公打一场仗回来便交一次虎符,光明磊落至极。
年轻时几人亦是至交,这份信任倒还是有的,安国公的忠心毋庸置疑,皇帝直接将虎符丢给他了。
边境安稳、开疆拓土还得靠安国公,皇帝没想自掘坟墓,毁祖宗基业。他更想做个千古留名的明君,故十分大胆地重用出色的将臣与青年才俊。
明惟肃谦虚道:“皇上谬赞,几位殿下都是人中龙凤,若说教子有方,谁人比得过皇上?”
皇帝哈哈一笑,指着他对辅国公道:“你看看这个明敬之,虽然是个武将,嘴可一点都不笨,溜须拍马的本事不小啊。”
辅国公刮了刮茶沫,笑呵呵道;“皇上您又不是头回认识他,再者,这三军将帅,也得有骂阵之才啊,嘴笨可不行。”
济宁侯也笑:“能说会道上,照还更是青出于蓝,这点照还像你。”
明惟肃颔了颔首,对于长子,他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说起照还,朕忽然想起他似乎又订婚了。”皇帝看向围栏旁,“听闻是谨之夫人的外甥女?那便是时阶南的女儿了。”
明惟肃心中些许惊讶:“正是,皇上竟还记得时阶南?”
“怎么不记得,他也才去了五六年。”皇帝沉吟片刻,又叹了声,“他是十八年前的探花郎,容貌颇为出众,当年跨马游街,掷果盈车,过了好多年还是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