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漫天星子,沿路两侧巨大的火炬照亮了晚宴的草地,帐篷的四角挂着灯笼。

时见梨唇角弯起,“除了鱼,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菜?”

“问了二妹和三弟,再不济和你同桌而食那么多次,我又怎会不知未婚妻多夹了几筷子哪些菜呢?”明照还垂眸看她,“方才同康宁公主说什么?”

“她说明日击鞠,邀我和临妹妹她们同队。”夜风扑来,打在脸上能感觉到些许寒凉,时见梨用手指碰了碰脸,躲在他身后。

明照还见状失笑,“冷吗?”

“有些。”

“那走快些,进了帐篷便不冷了。”

“嗯,景耀表哥,狩猎那一日是你负责林中守卫吗?”想了想,时见梨问。

“不是,是金吾卫和羽林卫指挥使,问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时见梨凑他近些,拉了拉他的袖子,悄声道:“我觉得五公主好似对我有敌意,担心她会在哪儿做手脚。”

“明日我去让金吾卫与羽林卫指挥使多注意些,再交代人去看着马厩。”明照还抚了抚她的发顶。

五公主好像太闲了,那给她的兄弟和她的外家找点事做吧,好像那位脾气暴躁的七皇子前段时间打断了一个小官儿子的腿。

“谢谢。”无论是他还是表哥,都不会认为她的话只是臆想。

“杳杳不需要同我道谢。”

时见梨拉了下他的手,晃了晃,在他回握之前又收回,快步掀开帐篷的帘子走进去。

明照还低笑出声,负手跟在她身后。

帐篷里篝火很亮,明昼和与明昼清他们都在,明照还在明昼清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