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好不过了。”袁郁荷笑应,又看向明昼衡,“昼衡也来了,方才他回去后我还同我母亲夸这孩子学识好呢。日后去京中考学,便让他住在府上,让他只顾好好读书就行,不必担忧其他,也能和昼识做个伴。”

大李氏笑容越发明显,嘴上却谦虚道:“衡儿这孩子其他事情做不好,就读书这事上还算让我省点心。”

明昼衡谦虚道:“叔母谬赞,我待在家中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和爹娘一起过来陪同叔母到县里了。”

就是心中有些诧异这时家表妹怎么也一同去了。

“你和昼识他们一起坐一辆马车,都是读书人,应当能谈到一起。”

明昼识接道:“向来知道衡二哥读书好,早就想请教衡二哥读书上的问题了。”

“请教倒不敢当,但定知无不言,与四弟一同探讨。”

“好了,都上马车吧,到马车上你们再谈书论策。”袁郁荷笑道,拉着时见梨去最前面的那辆马车。

后面一辆是几个男子坐,最后一辆坐着丫鬟和府上的府卫。

时见梨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这辆马车是来朝州的路上她和明月临坐的。

“十年前回来那次,我们上午到,你伯父他们当日下午就到了,这次我们在路上多耽搁了些,他们不知怎的也迟了些。”马车里,袁郁荷道。

时见梨给袁郁荷倒了杯滋补的花茶,“兴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或是朝中有事,出发晚了。”

大李氏也是长辈,她顺手也给大李氏倒了一杯,大李氏有些拘谨地道了声谢。

东隅村还算靠近县里,马车赶上一个半时辰便到了。

午时刚过,大家伙都没用午饭,袁郁荷便问了大李氏这县上最好的酒楼,带着一行人进去用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