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郁荷点点头,“梨儿有心了。”

柳裕过来,恭敬道:“夫人,方才同那村长老丈聊了两句,今早走的那官道上确实时常有山匪劫道,往来商货频繁被劫。”

“老丈见我们安然过来了,颇为惊讶。”

袁郁荷一惊,“五年前公爷在外,许久不曾回来朝州,十年前过的时候还安然无恙,这些年竟然有匪么?”

“听闻是这两年才出现的匪患,本地知县拿他们没办法。”

袁郁荷蹙眉,“既然如此,那鹿州知府知不知道有匪?”

“这倒是不知道了。”

“县府远吗?”

“不远,这村子离县里近,三十里地便能到。”

“留点意,若是知府短时间内没能处理好,等公爷他们过来,顺手解决了这害人的匪患。”丈夫他们应当走了一半的路了,差不多是能和他们前后脚到的祖居。

“是,夫人。”

袁郁荷想起了跟着一起过来的明昼识,对金枝道:“金枝,去叫四公子来一趟。”

十七八了,也应该要能担起些事来了。

“是。”

半盏茶多的功夫,明昼识过来了,行了个礼,“伯母,您叫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