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衔月,把她拖走。”发髻挽好了,时见梨恼羞成怒兼用完就丢,指挥着衔月道。
衔月笑着将揽星拉开,“竟敢调笑我们姑娘,你失宠了,退下吧。”
说着她挑着妆奁里的簪钗步摇等首饰,“姑娘今日想戴什么样式的?”
“那支渐粉蔷薇吧。”
“好。”衔月笑着将蔷薇发钗簪入她脑后的发髻中,又挑了一对桥梁小花钗插在两边做点缀。
梳妆好后,时见梨简单用了早膳,回到梳妆台前,拉开小抽屉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握在手中。
到老地方时,明照还穿着一身官服已经等着了,她加快了步伐,禁步铃铛声似是在雀跃。
明照还心不自觉软了软,向她走了两步,抬手虚扶她,“不急。”
时见梨停下,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他。
明照还笑着接过,“我很喜欢,今日上什么课?”
“数艺与乐律。”
他点头,双手支在腰上俯下点身子,盯着她的双眸,“昨日让你叫我的字,你可还未叫呢。”
她偏头,“……景耀表哥。”
明照还轻笑,“嗯,下午我陪母亲去二婶那儿。”
他的目光像是带了温度,时见梨莫名觉得有些脸热,扭头便走,“要迟到了。”
更像是落荒而逃。
明照还指腹摩挲着香囊上的麒麟,心情颇好地去上了朝。
时见梨进家塾时,已是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