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落紫藤花瓣,坠入荷花池中,泛起细微的涟漪。
时见梨眸子动了动,双手捧着碗端坐着,静静地注视着他,没回答,片刻后垂下眸子。
明照还心绪跌落,随后逐渐平静下来,脸上笑容不变,“好,我知道了。没关系,我下次再问,是我着急了。”
调整了情绪,他将盘子往她面前推了下,“让厨房做的牛乳糕,尝尝。”
唇角抿起上扬的弧度,她微微偏头,道:“好。”
明照还收回手,勾着腰间的头衔尾双鱼戏水环扣青白玉佩摩挲,目光落在她弯起的唇角上,微微移到她柔软红润的唇瓣,又快速垂下越发失礼的眼眸。
时见梨将手中的碗放下,染上凉意的手指掐起一块牛乳糕,瞥了眼他,送入嘴中咬了一口,有些恼他。
明照还手指一顿,心跳先反应过来,忽然快了几分。
他猛地抬眼,紧紧地盯着她,看到她眉眼间似羞似恼的神色,喉结轻滚,确认道:“好什么?可以求娶,还是可以下次再问?”
他的目光好似一瞬间便变得灼热起来,时见梨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垂眸:“都可以。”
清脆的一声“咔哒”响起,手中的玉佩被掰成了两半。
“那我明日让母亲去向二婶通气?”
明照还唇角上扬,眉眼舒展间似乎醉了午后的日光。
时见梨目光停在他脸上一瞬,咽下嘴中的糕点,抽了一方绣着荷花的帕子擦了擦手指,又端起酸梅汤,“随你什么时候去。”
明照还手松开,一尾鱼落到了手心,连带流苏拂过掌心的肌肤,泛起轻微的痒,看着她时唇角不由得又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