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临指尖在手臂上点了点,看着她眉眼间的笑,若有所思,“梨姐姐,昨日傍晚从外面回府,我去找我大哥了。”

时见梨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找他吗?”明月临扫一眼身后和她们有一段距离的明月姒与明昼识等人。

“为何?”

明月临挨着她小声道:“我问他,会不会纳妾,他说不会。”

时见梨眨了下眼,不动声色地侧眸看向她。

明月临迎着她的视线,笑吟吟问:“梨姐姐,你知道我为何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吗?”

“为何?”

“因为你我是同类人,你的想法与我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大致知道你有什么顾虑。相夫教子可以,但我不教丈夫与其她女子生的孩子,也不愿意和别的女子同侍一夫。”

她明月临从小到大得到的东西都是独一份的,不乐意同别人分享。

时见梨唇角轻弯,捏了下她的脸,“嗯。”

“嗯是什么意思呀?”明月临握住她手指,追问。

“我知道了。”坦白来说,明照还没有通房是她愿意和他接触的第一个原因。

到了福寿堂,像是约定好般,老夫人的孙辈们一个不落地都在,坐满了厅堂,老夫人笑容满面,被孙儿们逗得乐不可支。

时见梨同老夫人行了礼,说了两句讨喜的话。

老夫人笑着点点她额头,“不是说十日一来吗?距离上次来,可才只有五日啊。”

自从上次老夫人叫她来勤些,时见梨便改为了十日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