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应他,那他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明照还也只能顺着她的心意来瞒着。

“也对。”明昼和点头,心中却是生了几分疑虑。

赏了会儿景,又和明月临她们玩了两局双陆,在画舫用了晚膳,安国公府以及辅国公府的两伙人便要分开各自回去了。

宿星隅一只手拉着时见梨的手,另一只手拉着明月临的手,恋恋不舍地眨巴眨巴眼睛,“两位姨姨,你们要来我家玩吗?和明叔叔他们。”

明月临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笑问:“你来我家玩呀,让你娘亲带你来。”

“也行,我下次就让娘亲带我去你家!”

时见梨也摸摸他脑袋,和他告别。

回到府上,各人回到各自的院子里。

明月临跟屁虫一样跟在了明照还的身后,时不时瞄他几眼。

“跟着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明照还偏头看她。

“去了你院子里再说。”明月临背着手道。

他点了下头,“嗯。”

进了琅玕院,天风天雨自发去准备茶水。

“说吧。”明照还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明月临拉着椅子坐到他身旁,“大哥,你以后会纳妾吗?”

虽然说作为妹妹,问兄长的后院之事是不太好,但她就是要问。同为女子,她知道梨姐姐顾虑和在意的是什么。

虽说她父亲和二叔院中只有两三个妾室,在满京的权贵中后院算是十分干净了。但明月临见过母亲因为父亲纳妾伤怀的模样,她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