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来后,这席才开始,用完了晚膳,撤去饭菜上了水果糕点,老夫人问着几个孙子去狩州的情况,明照还挑挑拣拣同她说了,明昼清与明昼和也时不时附和上几句。

狩州地势险峻,匪寨不少,明昼和与明昼清此次剿匪有功,爬山跳崖打头阵,都升了总旗,正七品的小武官。

才进军营两个月,有如此成就,已是十分厉害了。

时见梨留了个耳朵听他们说话,注意力更多是在手中的榧子上,吹着穿堂而入的夏风,剥着榧子来打发时间。

明昼和伸手想要拉过她面前的坚果盘,被她拉住了。

时见梨朝他笑道:“不用给我剥,我剥来玩。”

“好吧。”

剥了十来个,时见梨停下,用半湿的帕子擦了手,将榧子都放到刚端上来的一小碗冰雪冷元子里。

明照还瞥了眼过去,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明月临托着腮看对面的大哥,见他时不时看梨姐姐,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理他,一时之间看戏看得欢快。

明照还斜了眼她。

吃完了冷元子,时见梨见老夫人走了,也起身告辞,身影消失在宴堂外的长廊里。

次日巳时,时见梨带着揽星出门,坐上马车去了东府的府门。

穿过抄手游廊时,一道高大的群青身影正立在前方。

时见梨捏了下袖子,继续走上前。她微微仰头看他,“大表哥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