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梨瞥他。

这世间的男人大都生来傲慢,她知道他会言笑晏晏地和临妹妹认错,但从未想过他会向她道歉。

明照还俯身对上她眼睛,“能给个机会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讲清楚吗?”

她偏开眸子不看他。

这双眼最会骗人,也最会勾人。

“我从前不直接讲心悦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欲高嫁,怕你知道我的意图,便从头就不给我接近你的机会。”明照还心中酸涩,走到阳光洒过来的方向,挡住会晒到她的日光。

“我明白,在喜欢你这件事上我有太多做得不好。”

“无论之前如何,我都不为自己辩解,我让你伤怀,就是我错了,我做得不够好。”

“今早我同母亲说了我心悦你,她说我的婚事按我心意来。”

“母亲说重门第家世,是因为我没有喜欢之人,便比着国公府的门楣去给我找。但我若喜欢谁,那么这门第什么的都比不上我喜欢重要。”

“且,我的事情我能自己做主。”

“我刚从边关回来不久,和杨家的婚事作废,母亲要为我寻新的婚事。那时我同你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还未对你上心,便应了她一声不急,缓几个月后再找。”

“我原以为,她还未开始为我寻找新的婚事,没想到她已经留意了几个人选。但我的以为是我的自负,我未能处理好追求你与沟通母亲的关系。”

“我对你上心后,也不敢透露心意,只在你对我有所回应后才敢大胆些。我连靠近你都小心翼翼,又怎会轻慢你呢?”

时见梨抿唇,看回低着头哄自己的人。

见她的神情软化,明照还总算是松了口气,“梨表妹,你真的不要考虑考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