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压着,古来委屈了多少为妻的女子。
那日袁郁荷也说了,她已经差不多挑好了大儿媳的人选,明照还没什么意见。
姨母也是寻摸了许久老夫人的脾性,才没有婆媳矛盾的。指望姨父?姨父不会说话,他一说话老夫人火更大,最后还不是姨母机敏才缓和的婆媳矛盾。
她不想讨好本就对她有成见的人,那很憋屈。
姨母为她挑的这些男子,还是比较好拿捏的,她可以不看婆母脸色过日子。
乔若萤勾唇,喜形于色,“挑了那么多,你终于看中了一个。”
“这位于公子,可与济宁侯府有关系?”时见梨端起茶,刮去茶沫。
济宁侯府世子兼康宁公主未来的驸马叫于鹤鸣,而这位于公子叫于闻野,她读过点书,自然会将这两个名联系在一起。
“是有些关系,这于公子这一支,是济宁侯府的远房旁支,本来是没落了,与济宁侯府越走越远。但于公子争气,自小便有才名,济宁侯府也看重他。”
“于世子将他带在身边,交予一些差事带着历练,有济宁侯府关照,他日后成就定然不低。他今年二十,是京都上一届秋闱的解元。”
时见梨喝了口茶,“既如此,那他家应当有不少媒人上门,差不多的人家不抢着定下当女婿?”
“他母亲压着呢,说先好好读书,考了进士了再成婚也不急,能相看的人家也更多。这画像是他母亲说听闻你的名声,特意递过来的。”
时见梨听及此,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既然你都点头了,我约那于夫人这个月休的第一日让于公子来和你见上一面,我得仔细观察一番,还得先见了人再做定论。”
“您安排便好。”
乔若萤捏了捏她脸,“姒儿一听要去相看,还未说话呢脸就红了,你倒不一样,像事不关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