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默了默,随后扯起一抹微笑,如实道:“谢卫松进来前,明世子便将谢卫松淫暴的证据递给了我们大人,让人对他行阉刑。”
随即又是轻飘飘一句:“您踹他大腿,可能是扯到了吧。”
时见梨沉默片刻,轻咳了声,“麻烦大人了,我就先回去了。”
没死就好,也不知不小心踹死了要菜市行刑示众的朝廷要犯,会不会被治罪。
“时姑娘就打一巴掌踹一脚吗?”下属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呢。
“我只是来出气的,那口气出了便好了,没必要和两个死人太过计较。”她图的,就是心气顺。
下属闻言让狱卒将两人再次拖回牢里。
时见梨将装着银两的荷包递给下属,“辛苦大人了。”
她走后,下属将荷包放到季让舟桌上,“大人,时姑娘给的。”
“给你你便拿着吧。”季让舟看了眼荷包,“她做了什么?”
“打了谢雪枝一巴掌,一巴掌把谢雪枝嘴里打出了血,踹了谢卫松一脚,谢卫松扯到被阉的地方,喊得像杀猪。”下属回道。
“知道了。”
时见梨上了马车,坐下后就揉了揉还有些红的手掌。
衔月握着她的手心疼道:“姑娘您早说要打她,拿块木板多好呀,您看您手都红了。”
那一巴掌清脆得很。
“过会儿就消了,没事,我就是来出口气,甩了她一巴掌又踹了谢卫松一脚后,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