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得很。

来人是个高大的男子,五官端正,他对时见梨拱手,“天惊见过梨姑娘。”

时见梨点了下头,“世子让你来说什么?”

“前左都御史谢家涉科举舞弊案。谢凌东与谢卫松斩首,其一族同样斩首,其余八族流放三千里,五代不得科举,收押十日,五日后斩首,七日后上路。”

时见梨眸光一转,“谢凌东的妻族梁家也流放吗?”

“梁家同样流放,但因梁二姑娘梁静茗是五公主伴读,梁静茗求到五公主面前,五公主向皇上求情。五公主为梁静茗寻了门婚事,定的是太仆寺丞的二子,三日后出嫁。”

“多谢了。”时见梨朝揽星伸手,揽星递给她一个素色荷包,“劳累你们奔波,拿去请你的兄弟们喝酒吧。”

天惊忙退后一步,“不敢收姑娘所赠,否则不好向将军大人交差。事已办完,属下便先告退了。”

说完,天惊忙出院子。

天雨上官可说了,不能收梨姑娘的东西。

时见梨无奈只能将荷包递回去给揽星,片刻后叮嘱道:“你去见一面太仆寺丞的夫人,将梁静茗与谢雪枝一起算计我的事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未来的二儿媳妇是个怎样的人。”

五公主保梁静茗,是看在伴读的情分,但谢家涉及的是动摇社稷的科考舞弊案,一族斩首八族流放已是恩赐,五公主也不敢多触皇帝霉头,这情分也就用光了,不会再管梁静茗。

她就算是给梁静茗的婆家上眼药也没什么,此刻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若她们真算计成功,那过得不好甚至有性命之危的是她而不是梁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