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衔月和揽星伺候时见梨起床洗漱,见她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对视一眼。
这是想通了还是没想通?
衔月开口:“姑娘您今早想吃什么?”
“蔬菜粥便好,其余的随意。”时见梨坐在梳妆镜前,看到两个丫鬟之间的眉眼官司,稍稍抿起唇,“不必担心我,有什么情绪,最多一日便能纾解好了。”
衔月将簪子插入她的发间,问:“姑娘昨日因何不高兴?”
两个丫鬟是陪自己一同长大的,情分非凡,时见梨也不瞒她们,将昨日听乔若萤说的那番话道来。
“他孝顺,从不让家中多费心,我也从不在国公夫人挑儿媳的范围中,自是不会让国公夫人满意。我不想过那种小心翼翼、讨好婆母、看婆母脸色的日子。”
如今国公夫人确实对她有几分好脸色,但这是因为没有牵扯到她的儿子。
“况且,国公夫人说了,她已经挑好了人选,只待世子指名点头。”
“既然如此,我没必要再和他有过多牵扯,我不知道我算什么。”
揽星和衔月对视又对视一眼。
这……
时见梨抬手抚上鬓间的簪子,镜中的人眸光清亮,“我不喜欢含糊其辞,会找个时间问清楚的。”
用过了早膳,时见梨在院中练琴,午休后便施施然带着衔月去明月临的闲云轩。
昨日一早,明月临便让棋言过来说今日下午让她去陪她吃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