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玉佩都给出去了,明二妹妹怎么还不带你进宫寻她玩,下次见面一定得批评批评明二妹妹把玉佩当摆设看。”
时见梨微赧,“公主如此盛赞,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公主人是热情了些,后日五公主及笄宴,我还见她亲自写信给明二妹妹,让她带上你呢。”于鹤鸣那段时日还被她看不顺眼,暗自拈酸吃醋好一段时间。
“公主盛情相邀,我一定会去的。”
“昨日喂鱼,今日来作画?”明照还这才有空插话,语气温和带笑。
于鹤鸣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又看他一眼,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时见梨看向他,“鱼戏莲叶别有一番趣味,我先回去了,不打扰大表哥与于世子谈话。”
“好。”明照还目送她离开。
一只手拉住他手臂,随后一个头凑近,声音压低:“唉我说明景耀,你喜欢的姑娘不会就是这位吧?”
明照还推开他,负手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何以见得?”
于鹤鸣追上,“你没有第一时刻否认,而且你那神态语气都温柔得不像话,你可瞒不了我,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你知道就不要说出去,对她不好。”明照还斜他。
于鹤鸣笑着看他,等进了院子才戳他心窝子:“真的啊?可我觉得她对你很是恭敬疏远呢,你好失败啊明景耀。”
明照还一默,“好了,你想喝什么酒吃什么菜,让天风去我父亲那儿拿一壶,再让天雨去厨房叫做。”
于鹤鸣哈哈一笑,招来天风天雨,不客气地点酒点菜。
时见梨回了院子,将画挂起来才去用晚膳。
两日后五公主的及笄宴,时见梨随明月临和明月姒一起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