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还无奈站稳,拍了拍肩,“您走您的东门,我走西门去了。”

明惟肃负着手,大摇大摆地往前走,“我今日也走西门。”

明照还只得跟上,“父亲,问您件事。”

“什么事?”

“您与左都御史同朝为官,他身为御史,自当以身作则,但正妻入门前便生了两个庶子,怎么没人弹劾他立身不恰?”

“你怎么忽然打听起谢凌东来了?”

“没少见谢家那两个大儿子,有些好奇。”

明惟肃哼笑了声,“他能言善辩,有两分真本事,皇上自然会重用,不在大事上含糊,做人上有些小瑕疵,弹劾过了便没人弹劾了。”

况且这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此人睚眦必报,曾经弹劾过他的,后来都被他揭了老底,大事小情都在朝堂上说,没皮没脸的。不是什么大事,其他人都不惹这个黏皮糖。”

明惟肃了解大儿子,又问:“怎么,谢家怎么惹你了?”

明照还摇了摇头,“谢家没惹我。”

到了花园外,远远见今日时见梨已经早早走到了前方,明照还还有些遗憾。

散了早朝,明照还按住着一身补云雁小杂花绯红官服的于鹤鸣的肩,将他换了个方向。

“做甚?”被人忽然掉了个头的于鹤鸣有些莫名。

“劳烦祭酒大人件事。”

“明大将军,你叫我大人,想折我寿啊?”于鹤鸣上下打量他一圈,做惊恐状:“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