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来问过你好不好,也没有一早便退了婚约,而是在与你表姐有婚约的情况下便与你勾搭!”

“他怕勾搭不上你,落不着好处,留着与你表姐的婚约脚踏两只船!”

“你还不知他为何对你温柔小意吗?他图的是你的身份,图攀上你的父亲我!图攀上安国公府!”

“不可能!他是喜欢我的!!”明月舒听着愣了一瞬,又立即反驳,像是为了给自己底气,喊得极为大声,“二哥和三哥都去警告他了,他怎么敢上门?他这一个月日日奔波打探我的消息,都瘦了一圈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谁给你的胆子同我这么大声说话?”明惟慎怒目瞪视。

“好了。”老夫人在这时开口,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情绪,“气什么呢?既然如此信誓旦旦,觉得情深似海,喊着非君不嫁的,那便嫁吧。”

在场之人都惊讶地看着老夫人,明月舒更是瞪大了眼。

老夫人看着明月舒:“给你适当的嫁妆,送你出嫁,成全了你养在府里这十几年的最后一点情谊。但你嫁出去了,便不再是安国公府的女儿,看看无利可图之下,他到底对你有多少心意。”

“不!祖母!不要!!”明月舒反应过来后涕泗横流,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夫人。

“母亲……”明惟慎也愣了。

“也得准她撞撞南墙,让她知道痛不痛。让她看看,没了安国公府的庇护,外面的天是不是真的是她看到的那么敞亮。”老夫人看了眼明惟慎,又淡淡地看着明月舒,“不嫁还是不当安国公府的女儿?”

省得他们越拦着,她越是舍不下,哭着喊着偷着藏着都要去找,某一日惹出什么大祸连累了家里。

“我……”明月舒看着老夫人,又想起了往日自己与乔敬川的海誓山盟和甜蜜恩爱,咬咬牙:“祖母,我嫁!”

她给老夫人磕了三个头,“劳祖母累心,孙女不孝,但孙女实在割舍不下,是好是坏,孙女都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