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去上家塾,时见梨又遇上了格外爱从西府出入的明照还。

明照还今日走得快一些,便站在廊间等她过来。

时见梨意识到对方是在等自己,便走上前去,“大表哥在等我吗?”

“嗯,我听闻你昨日在厨房监工了一下午,不必如此辛苦的。”

时见梨转头看了眼衔月,衔月道:“天雨问的。”

“有空便坐久了些,我也只是坐着看,谈不上辛苦。”顿了下,她看着他,又道:“大表哥上朝、练兵才辛苦。”

她对他说的奉承恭维话很是客气,但比别人说的长篇大论不知要好听不知多少,明照还笑着提步,“我去上朝了。”

时见梨去了家塾,上完茶艺与花艺后便见琼华院的秋菊候在门外。

“梨姑娘,夫人请您去琼华院。”

“嗯。”时见梨净了手,擦干水珠后去找乔若萤。

进了门,便见乔若萤靠在摇椅上,日光落下来,神色看不清喜怒。

“姨母,您找我。”

“嗯,你坐。”

时见梨坐下,夏莲为她上了茶。

刚喝上一口茶,乔若萤便给她放了个平地惊雷:“今日左都御史府谢家遣了媒人上门,说是要替谢家大公子谢卫松求娶你,我给拒绝了。”

“他们家不讲究,左都御史在娶正妻前便有两个庶子了,家风不好,一听说是要来求娶,我立刻就将媒人赶出去了。”

时见梨手压在茶盖上,刮了一圈茶沫,听了后半晌才道:“拒了便好,我不喜欢谢卫松,也不喜欢谢雪枝。”

“这其中有什么隐秘吗?”难得听外甥女如此情绪分明地说不喜欢谁,乔若萤问。

“谢雪枝想算计我,她派人打探我的行踪,又制造偶遇。上回去放风筝,她的风筝故意缠上我的,想和我套近乎。”时见梨缓缓道来,“至于谢卫松,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