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梨微一点头,见他目光黯然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便主动道:“出去玩了半日,有些累了,我便先回去了。”
进了屋子,衔月想了想,还是问:“姑娘,我怎么觉得四公子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昨日姨母同我说,他拒绝了姨母为她挑选的亲事,说属意我。姨母说今日再给施姨娘回复,四表哥在后院,应当是刚从施姨娘那儿回来。”
衔月和揽星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这事没放到明面上来,他也不直接挑明了问我,那便当做不知道好了。”她拒绝的意思已经给出,往常也没给什么对方自己有意的讯号。
想想,再过几日明月舒就要回来了,也不知她会不会恨上自己。
用了午膳后午休,醒来时见梨便拿着那几版华容道斜倚在榻上,尝试放曹操出道口。
傍晚,明昼和又踏着晚霞进院子。
时见梨穿了鞋出了院子,问:“表哥怎么来了?”
“谢雪枝的事,我没什么眉目。”明昼和看到她半解的发丝,微微错过视线,“过会儿我便去军营了,下次回来得十日后,便托大哥帮我调查。”
时见梨稍稍一愣,还是点了头,“下次见到大表哥,我亲自谢他。你用晚膳了吗?”
“用了,下次休沐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好,但我不想吃核桃酥、琥珀核桃了。”
“行。”明昼和握拳抵到唇边,轻咳了声,掩住唇角,笑意却从眉眼倾泻出来。
他转身出了院子,背影浸在夕阳中,格外意气风发。
大休三日已过,次日时见梨又得早早起身去家塾。
慢腾腾往家塾走,没什么意外地,在平常会相遇的地方遇到了明照还,他依旧是一身绯红官袍,敛去温润,多了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