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时见梨仰头看他,又蹙眉往旁边站了站,小声道:“他看我。”

似是解释,又是告状。

时见梨对别人的视线极为敏感,谢卫松的目光虽说隐晦,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玩味的,侵略性的,让她觉得有些反胃和恶心。

明照还转头看过去,极淡的一眼,褪去了温和的假饰,一身自战场而来的冷煞之气压过去,压迫感和警告意味十足。

时见梨诧异地看着冷脸的人,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明照还。

谢卫松对上明照还的目光,头皮发麻,静了一瞬后才勉强扬起笑,低头将风筝接过,“风筝也拿回来了,我们便不打扰几位了。”

谢雪枝垂着眼跟在他身后。

时见梨看着,觉得她完全没有赏花宴上的那日同自己搭话的从容,反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明照还垂眸看着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的人,问:“看什么?”

她抬眼与他相视,“他们很奇怪。”

明照还想起前段时日明月临对他们兄弟俩说的话,掩下眼底的暗沉,回道:“那便防着些,不要和他们靠太近。”

时见梨点头,“嗯。”

明月临目光从蔚然亭上收回来,“大哥,你和季让舟一起出来的吗?”

季让舟正负手站在亭边看着他们。

“嗯,还有于子显。”明照还视线从时见梨身上移开,望向明月临,“出来多久了?”

于鹤鸣,字子显。

“如今什么时辰了?我们出来时是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