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时见梨穿了身绣芍药半见对襟短衫,配以青梅暗鱼纹长裙,簪了只流苏珍珠簪便出门。

揽星和衔月跟在她身后拿着纸鸢与线筒。

见了明月姒,二人打过招呼了便往府外走。

明月临走过来,铃铛声清脆悦耳,她看了看揽星手上的风筝,笑道:“难得梨姐姐你主动约我们出门玩,往常都得我约你们。”

“左右有空,便出去踏春了,你前两日也说了,夏日将来,不得惜春光、趁东风、放纸鸢?”时见梨浅浅笑道。

“说得有道理。”

上了马车,明月临问:“昨日二哥和三哥他们去打猎了,回来后二哥给了我只兔子,他说兔子本是一窝的,你们也有吧?”

时见梨点头。

明月姒回她,语气可见欣喜:“六哥让他身边的宙广抱了只去我院子里,还让人给兔子做了窝。”

一路说笑去了城郊,三人下了马车。

绿草如茵的空地上,有不少人在谈笑,也不乏有出来放风筝的。有女子将几块布用树枝立起来,再用布匹围起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在其中交谈。

有不少时见梨上回在赏花宴中见过的面孔,视线相交时,各自点了下头便算作是打了招呼了。

时见梨招手让揽星、衔月将风筝拿过来,对明月临和明月姒道:“你们喜欢哪个?挑吧,我拿剩的那个。”

“我要蝴蝶吧。”明月临指了指,“梨姐姐,一看到这只锦鲤风筝,我就想到你那日被鱼拍了一下。”

时见梨轻轻斜了眼她,“不许提了。”

她用纸鸢挡住脸,头往一侧偏,只余眼眸露出来,眸子弯起,“好。”

嘴角噙着笑的明月姒指了下锦鲤,“那为了让梨姐姐不再睹物思旧,我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