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准备让媒人明日上门探探口风了,结果今日那施姨娘来拒了,说明昼识看上了你。”

时见梨拿着勺子的手顿住,“姨母拒了吧?”

“自然是拒的,我不喜欢那几个庶子,你指定也不喜欢。”乔若萤哼了声,“你日后也别和老四走太近,免得传出了什么风声。”

乔若萤从来都不吝啬于用最坏的心思揣测别人,她就怕那母子俩会使出什么坏点子。

“好,那姨母还让媒人去上门吗?”

“再说吧,我托辞说先问你,明日再给回复。”

时见梨岔了话,问:“姨母,好喝吗?”

“好喝,梨儿熬的能不好喝吗?”

“我做什么您都说好吃。”时见梨笑道,“当年我第一次做的桂花糕咸了您也说好吃。”

“我吃的是味道吗?我吃的是心意。”乔若萤看向她,“天儿也快热了,你也多出去走走,踏踏青放放纸鸢,到夏日里热得连门都不愿意出。”

“好,明日是大休最后一日,我一早便拉着临妹妹她们去放风筝。”

坐了会儿见衔月回来,还抱着四五块木板。

“哟,又寻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乔若萤见了问。

“是华容道,无事时玩玩,也算是解闷了。”时见梨解释道。

在琼华院里用了午膳,时见梨便回去了,她接过衔月手上的几块长方状木板,很是轻巧。

“这个我拿,你去买三个素风筝回来,我午休起来上色作画,不拘什么样式。”

也当打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