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呵呵地拉着她的手,道:“没什么烦心事,不就是高兴的事?你都知道许久没来看我这老婆子了,怎么不勤来些?”

“怕来得多了,您就烦我了,不勤不久来一次,好让您心里头惦记我。”时见梨双手捧着抹额送到老人家面前,乖巧笑道:“春日里早晚风寒,给您缝了条抹额,图案上没什么巧思,就是松柏富贵花,望您健康长寿,富贵常笑。”

“促狭鬼,存着这心思呢。”老夫人接过,笑容更甚,“你是顶顶体贴孝顺的,手也巧,这花样绣得好啊,走针细密,栩栩如生。”

“老夫人喜欢便好。”卖乖完,时见梨极有分寸地坐到下首远一些的位子上。

接过丫鬟奉上来的茶,她一边慢慢喝着,一边听祖孙几人和乐一堂,偶尔接上一两句。

袁绾也被老夫人问话,讲着在汝南的趣事。

稍显安静的明月姒也不时回着话。

午膳时被老夫人留了饭,时见梨吃完了便回去午睡,醒了带着揽星衔月去自己的铺子巡视一番。

看了进货与库房,从名下布庄出来,时见梨遇到了昔日在赏花宴上见到的谢雪枝。

谢雪枝见到她有些意外,上前道:“时姑娘,真巧,又见面了。”

“是挺巧。”

“时姑娘今日有时间出来逛了?”谢雪枝看着她笑问。

“刚完成课业,久坐不动,觉得沉闷,遂出来透口气。”时见梨对上她视线,语气不咸不淡,“我也逛累了,这便准备回去,谢四姑娘,再会。”

“好。”谢雪枝点头,看到她转身,笑容淡了下来。

她带着丫鬟走上了不远处的酒楼,上到二楼的一间包厢前,小厮见到她给她推开了门。

谢雪枝走进去,看到窗边站着的人影,稍稍握紧拳,“大哥。”

谢卫松转身看向她,嘴角挂着笑容,“方才同你说话的,是安国公府那个表姑娘?”

谢雪枝坐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是,长得十分好看的一位女子,性格也好,大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