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踹就踹到他麻筋了,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田庄里有小河,时见梨和明月临借佃农的砍柴刀削好了扎鱼的棍子。

“梨姐姐,你看起来好熟练的样子。”明月临看着那把砍柴刀,有些怕她会削到自己。

“小时候,我娘偶尔会说我像个野孩子。渡舟多山,我经常带着护卫跟猎户家的孩子去山里玩。”

她祖父是个会种田的猎户,父亲读书之余没少去打猎,对于她好奇狩猎也是持纵容态度的。

他说女儿家可以娇养,但也没必要养得那么娇,会点武才好。

时见梨虽不会武,但射箭还是不错的。

“听起来好好玩,梨姐姐,今年有秋猎,我们可以去玩,女子间也有猎赛,你射术那么好,肯定能得好名次。”明月临想了想又道,“不想要好名次也行,就单纯玩,也热闹。”

她发现梨姐姐原来也不是那么爱清净。

“好。”时见梨应了。

到了秋日,她应当早已订婚了,希望她日后的丈夫性格好些。

削好了叉鱼的树枝,时见梨给了明月临一根,将砍柴刀给了揽星,让她还回去。

两人往河边走,河边有几块巨石,时见梨踩上去,也不用湿了鞋。

她蹲下,和明月临猫着身子等鱼儿游过来。

这田庄里的河,鱼尤其多,应当是投了鱼苗进去养的。

“梨姐姐,叉中了鱼,我们拿回去吃么?”

“可以送回府中,也可以留给佃户。”时见梨看着水里扎堆的肥硕鱼儿,觉得自己犯了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