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四姑娘。”

“从前宴会很少见你,你怎么不出来玩?”谢雪枝掐起盘中的一块糕点,问。

时见梨打量她的神色,“我喜清净,不爱出门。”

“这般啊,回去后我能给你递帖子吗?”谢雪枝笑吟吟地问,语气很是期待。

头回打交道,时见梨摸不准她打的什么主意,“谢四姑娘若是想来府上玩,得问过临妹妹,我也只是客居府中,做不了主。”

“那我过会儿问问明二姑娘。”她也没多纠缠这个话题,又问:“方才听你和公主说,你叫时见梨?”

“嗯。”

“那时姑娘,我能邀你去我府上玩吗?今日见你,便觉得你十分合我眼缘。”

时见梨微微垂眸,摇摇头,婉拒:“我资质愚钝,家塾中的先生布置了课业,总得钻研许久,先生又要求得严,怕是没有时间去贵府。”

第一次见面便表现得十分热络,是本性如此,还是别有所图?

热络中却感觉不到她笑容里有多少真诚。

“那还真是可惜,如你这般的美人,看起来应当是蕙质兰心的。”谢雪枝咬了糕点,笑睨她。

“多谢谢四姑娘夸赞。”时见梨垂眸喝茶。

谢雪枝目光在她脸上睇过,“听下人们说,今日水榭那边也有宴会,是太子殿下在邀请各家公子,方才时姑娘同公主和郡主往那边走,是不是真的?”

“下人们如此说,那应当是真的。”

“你没看见吗?”

“听到些许声音,不确定是不是。”时见梨谨慎道。

不同于康宁公主的笑谈间问她名字爱好,这位谢四姑娘好像字字句句都带着目的。

谢雪枝点点头,“明二姑娘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