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明照还道:“时家那孩子不错,安静乖巧,懂礼识趣,管账经营也好,自她来了后,二房的铺子收益尤为可观。”
那姑娘有分寸,只有大日子了才会见得到,往常下了学都待在院子里,或是出去看看铺子。
倒是临儿,没少闹着人家跟她出去疯,人家不好拒绝,也只能随她了。
“京中开得好的衣裳铺子,以她的花似梦为首,新款式频出,一出便时兴。”
“她每季都会给我和你祖母送两套亲手定制的衣服,很是孝顺。”
虽是不缺衣服,但人家礼数做足了,让人心里熨帖。
“听临儿说,她六艺八雅也学得好,八雅出众,六艺也丝毫不逊于男子。”
袁郁荷说着话锋一转:“只可惜了,是个可怜的,父母早早没了。”
“家世低了些,若是家世好,这样的性情与能力,会是各家争先聘娶的对象。”
明照还听了,记起昨日她懒散地靠在花似梦窗前的模样,心想怪不得她会出现在三楼。
他笑道:“难得听您夸谁,还是如此高的评价,妹妹前两日也同我说她人好。”
“遇见过她几次,不曾细看,但那日在武场陪妹妹练箭,看她射艺确实出色。”
袁郁荷端起茶杯喝了口,点点头不再多说,同儿子议论姑娘家,终究不太好。
她又想起几日前二房那一场闹剧,心中摇摇头。
二房那庶女是个拎不清的,什么样的好男人寻不到,还得去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