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四妹她们都不爱骑射,幸好有梨姐姐陪我,不然我都没伴。”
明照还这才正色看向时见梨,温声笑问:“今日回来时从西府进,刚见过一面,但不知是何名姓?”
明照还自十五岁起便常年不在家,离家前时见梨还未过来投奔,偶有归家时听下人们说过一两句二婶有个外甥女来了府中,倒真不知道她姓名。
午睡前见那一面,她喊表哥,他也只是略略看她一眼。
“时见梨。因生在春日,旧居巷外有梨树,又恰至日暮,便取自那句‘日斜深巷无人迹,时见梨花片片飞’。”时见梨唇角微微弯起,轻声回。
明照还微一点头,“时姑娘,姓名很是应景衬意。”
时见梨眸光微动,半掩长睫,轻轻颔首。
看似温和,却有距离,看来是她那声表哥叫差了。
“表哥。”她看向明昼和,视线又带过其他几个男子,“二表哥,四表哥,五表哥,六表哥。”
明昼和觑了眼明照还,脑袋往自己身旁微微一侧,示意她过来,“我们几个请大哥教我们参连之技,我已经学会了,可要我教你?”
“至于二妹嘛,二哥也说她远香近臭,不稀罕我们这几个离得近的臭哥哥,让她缠着大哥吧。”
“好。”时见梨眉眼舒展,带着些许笑意点头,跟着他去兵器架旁拿了自己惯用的弓箭。
射艺有五射之说,即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
白矢,即箭穿靶而白头。
参连,连发三矢,后箭与前箭首尾相连,若连珠相衔。
剡注,谓矢行之疾。
襄尺,臣同君射,让君一尺而退,示之以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