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时见梨也告退,去扶老夫人的另一只手臂,“我同您一起走。”

走出院子,到了岔道,老夫人拍拍她手,“好了,回去吧。”

“是。”

进了棠梨院,丫鬟揽星问:“姑娘,您不生气吗?”

时见梨手指搭在腰间,取下白玉兰环玉铃铛禁步,看着矮窗外打着旋儿飘落的白玉兰,清眸流盼,声音宛若冰玉相撞:“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只是劳累了姨母。”

她失怙无恃多年,就想找个老实点家世比她低些的,日后嫁过去不受气,既然乔敬川不老实,那退亲再找便是。

要说感情?那没有,她对乔敬川观感平平,看他长得还不错才答应姨母和他定亲。

来了五年,时见梨也算是了解了姨母是个怎么样的人,气归气,姨母不会为庶女气到晕倒,演的成分占一半。

后来老夫人过来,她先是维护明月舒,又将自己放在弱势的地位诉苦,自然而然将明月舒推给老夫人和姨父处置。

“真算起来,我还得感谢明月舒呢,帮我试探了前未婚夫的品行。”

一个德行有亏的不忠之人,为他生气做什么?

乔敬川是姨母也是她母亲的族侄,和明月舒搅和在了一起,时见梨紧张的是老夫人会不会迁怒姨母,好在没有。

安国公府家风好,老夫人明事理,因此她来投靠姨母,没给姨母添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