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子得帮忙批阅奏折,到时候忙起来的话,应该能压制一点他对阿清的思念吧。
上官泽云沉默的垂下眼,手无意识的去抚摸腰间挂着的玉佩。
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吗?
还真是在……异想天开啊。
她最恨的就是这断袖之癖了。
许是见上官泽云沉默的有些久了,上官云寒出声叫道:“父皇。”
“此事得容朕考虑考虑,这个位置不是你想要朕就必须得给”
“父皇有除了儿臣更好的选择吗?”
上官泽云:“……”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ー°〃),还真t没有。
大皇子10岁那年选择一心向佛,12个月有8个月都待在静心寺,还有4个月则待在宫中抄经文。
要不是当初太后死命拦着,这货估计已经在静心寺混上一个住持玩了。
及冠之后虽被迫娶有一正妻,但如同一摆设,俩人都没有想进一步的打算。
毕竟,大皇子妃的存在本就只是为了给大皇子在尘世之中留下一根虚假的不能出家的姻缘线。
二皇子,太过于愚蠢,有时候他都怀疑这玩意儿不是他亲生的,不过是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左右不过是多养一个废物罢了,反正这玩意儿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能当太子的料。
现如今能够大幅度影响到他心情的人,早已不在了。
三皇子,这孩子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太子之位无缘于他。
啧,还真只剩下上官云寒了。
也对,儿时教导过上官云寒的人一个是武官最强一个是文官最强,更别提他有时也会指点一二。
从一开始,其他皇子就没有太大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