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见非贱,但其实就是贱。
偏偏这个字他还不能改,小时候他体弱,隔三差五的就要大病一场,最后他爹娘找了一个得道高僧给他看命数,那高僧说他命中带贱,需改为名,方能无病。
当时对于这个贱字他爹娘想了一晚上还是无法接受,问高僧能不能退而求其次。
高僧沉思片刻,写下了一个见字。
因为贱的左边是贝看着和见相似,自此他便叫范见。
范见心底的怒气冲淡了害怕,说话的语气也不免硬了起来。
“寒王,下官自认为没有说什么胡话,陛下也在这上边坐着,您一上来就拿剑抵着下官的脖子是不是不太好?”
“范见大人,胡话你确实没说,你只是在犬吠,只是你叫的如发疯,不太像演的,本王都怕你一个不小心伤到父皇。”
“???”
你这还不如说我在胡言乱语呢。
“噗哈哈哈哈,对不起啊,我没忍住。”
洛逸轩的笑声突然响起,其他憋笑的大臣们也加入了进去。
没看出来啊,寒王/小寒寒骂人的口才竟然如此之好。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笑声,范见有点咬牙切齿的道:“寒王,你不要欺人太甚!”
“人?你是吗?畜生披着人皮就真当自己是人了?”
“你!陛下,寒王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如今的局势范见只能靠上官泽云救他了。
上官泽云语气平淡的道:“哦?爱卿何以见得?”
“陛下,朝中非武将外不得带佩剑入内,寒王不仅无视这条规矩,如今更是在没有您的恩准下就拔剑恐吓大臣,这很明显就是没将您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