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我可是很想喂你呢,最好是把你抱在腿上喂,不过,以现在的情况……还是别把人给吓到了。
……
一顿饭相安无事的吃完,桌子也让人进来收拾干净了。
一阵沉默后,上官云寒率先开了口:“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主子,抱歉,我……不能说。”
“如果我命令你说呢?”
“抱歉,主子。”
“行,那我换个问题,谁送你进的玄冥营?”
“抱歉,主子。”
那个人,他不能说出来。
“这个也不能说?”
“嗯。”
上官云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爽:“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个总可以说吧?”
“抱歉,主子。”
原谅他无法将原因说出口,这是他能留在主子身边和那个人达成的交易。
“你除了会说抱歉还会说什么?”
上官云寒是真的生气了,什么都问不出来,最让他难受的是清九很明显在包庇那个给他下达命令的人。
“我……对不起主子,我真的不能说。”
上官云寒见实在是问不出来,也不愿把人逼的太紧,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他总会知道答案的。
“本王问你,你现在为何名?”
他记得每一个进玄冥营的人,都会被要求改名字,因为这代表着和曾经的自己彻底告别。
“回主子,我现在叫清九,清水的清,数字九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