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的水和食物还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张健康感觉自己后背上的一个地方有点痒——其实几天前就在痒,只是他在家里住得舒服,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那个地方更痒了,用手抓了抓,指甲里渗出一些血迹。
他不能再让伤口恶化下去,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他……
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办?”有人声音沙哑地问。
“不知道,老板被带走调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在那个下午,几个力气比较大、身体还算健康的按摩师试图撬开被木板封住的大门,可每一个钉子都有他们半张脸那么大,以人类的力气根本无法移动。
张健康想起了以前大门敞开的样子,还有不久前他在门外的日子。
“咱们的食物还能撑几天?”黑暗中有个颤抖着的嘶哑声音,朝着那个微弱的光亮发问。
“听管食堂的人说大概一周。”
“一周?应该也可以,到时候这病就能过去了,咱应该就能出去了。”
“看情况吧,不知道咋样。”
“有没有懂猫语的?电视里到底说的是啥?”
四周陷入一阵沉默,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