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张健康挠挠脑袋看向小黑,面色尴尬道:“他好像不太会。”
小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又拍一下小平安的脑袋。
“当家长的人得耐心一点。”
接着张健康重复了将近二十多遍,终于等到小平安发出一种类似于“爸爸”的声音。
“是爸爸。”
“嗷嗷……”
……
就在小平安快要学会之前,张健康突然犹豫了,“不能总这么教,万一以后叫顺嘴了,他只叫我爸爸怎么办?”
“很好,就这么教,我们一起教就不用上双语幼儿园了,以后给你的零花钱里还可以加一份保姆和语言老师的工资。”
张健康掰着手指头算,发现小黑给他的零用钱用一只手指头数不过来。
“太多了,本来也花不完。”
“那你就存着,万一以后我破产了,要去大街上流浪,你就带着你的钱,抱着他,跟着我。”
“好,”张健康想都没想,“那等你破产了,我就把攒的钱都给你,然后抱着他跟着你,我们一起来花你的钱。”
小黑看着小平安,又看了看张健康,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过于美好,娴熟地揽过腰,开始舔舐张健康的嘴唇,张健康没拦着他,顺手捂住小橘的眼睛。不管怎么样,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这对于少儿来说都是不合时宜的行为。
即使是猫。
“爸爸。”
“……”张健康睁大双眼,发现小黑也在看着他。
从那个吻中脱离出来,张健康的第一句话差点破音。
“你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