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张健康做的一样。这样就很好。
他养的人类就该这样,就像是人类对他一样。
“有猫给我打电话,说你到处找我。”
“我给您发了消息,没有回复。”张健康有一点委屈,但更多的还是担心,他就好像在盼望自己的主子打猎丰收满满,又盼望主子见好就收,平平安安。
“嗯,”黑猫揉揉眼睛,努力跟疲倦感搏斗着,希望自己能多跟张健康说说话。
“刚刚醉到看不清屏幕了。”
“那怎么不让司机帮您看看?”
“不想让别的猫看我的手机。不想让他们看我的聊天框。”
黑猫知道自己喜欢看着张健康,每次见到这个人类自己就会控制不住地呼噜,还会忍不住地用头去蹭任何能碰到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张健康发现他在一下一下地蹭头顶的枕头,枕头太软了,小黑正在朝着床头柜上的装饰蹭过去。
“您要是头痒,我可以帮您洗头。”
“我的头不痒。”黑猫认真地说。
看到他又蹭一下,好像张健康的手心和小黑的头顶各装着一块磁铁,还是相吸的那种。
张健康“噌”地一下起来了,“我给您放水,在我这里洗个澡吧,头痒就洗一洗。”
“我的头不痒。”
张健康腰上突然被一只猫爪勾住,用力掀翻在床上。小黑在他身上蹭了一会,目光上下左右摇晃着,最后停留在张健康的手上。
“您……”猫头顶在张健康的手心里,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只猫需要什么。
“要不给您挠挠?”
“不要。”
怎么又不要了?小黑看起来真的很需要挠挠。
“你走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