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规矩,外人面前叫黑猫先生,私下……”小黑看着他,仿佛希望他自己接下去。
“叫小黑。”
“对,叫小黑。”
张健康心里都快要乐出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总之小黑光是看着他就能哄好自己。
准备出发的那天早上,黑猫早早起了床,手脚麻利地给张健康准备了平时固定的早饭,自己快速扒几口大虾,开始忙前忙后地准备着。
张健康看见他从衣帽间里拉出一个到自己胸口那么高的箱子,转身又去卧室里找些东西。
他擦了擦嘴,走到门口尝试着帮小黑分担些力气活,深吸一口气,张健康两腿用力地站住,双手拉动箱子——
纹——丝——不——动。
黑猫正好从衣帽间里出来,提着一个更小的手提箱,发现张健康吃饱饭的捣乱行为。
“去,没事做就去一下卫生间,或者睡一会,挠一挠沙发也行,不过不能挠皮质的表面,只能抓侧面的抓板。去吧,我们一小时后才出发。”
张健康想说他根本就不会挠沙发,不知道猫是从哪里了解到“人喜欢磨爪子”这个知识的,他只觉得这是某种群体性刻板印象。
黑猫把小手提箱固定在巨大行李箱上,轻松地拖拽两下,觉得差不多了,把餐桌收拾干净后上楼进入书房。
张健康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才等到出门的时候,看见小黑从楼上下来,自动自觉地关上电视。
黑猫给自己挑了一件便于登机的衣物,打量着张健康,觉得他这样也不错,一只爪搭在行李箱上,检查屋里电器全部关闭,从张健康的身边经过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黑猫停顿下来,身体靠在门框上。
张健康拿着一颗苹果啃着,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突然被小黑抓住手肘,用力往上一抬,直接抱起来。
“哎哎!我翅根好疼好疼……”
昨晚他们抱着睡觉的姿势有点怪,张健康感觉小黑怕压到他,他也怕压到小黑,一猫一人谁也不敢使劲,代价是张健康今天抬不起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