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目光向我。我看着他,走过去,欺身吻他。
贺栎山身体一僵。
他身体硬邦邦的,唇却很柔软,一股淡香袭来朕的鼻尖,清冽,醉人。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事情不受控制,由不得我自己,我按着他,一发不可收拾。
忽然之间,贺栎山往后一退:“皇上……”
声音发闷,若有似无。
他退出来,朕亦抬起头来看他。
“怎么?”
朕一晚上酒喝得多,嗓子哑,说的话发涩发沉。不知道他听没有听见。话音落下,一只手扣住朕的脑袋,将朕揽进怀中。
温热的唇重新抵住朕的唇,舐咬之间,攻城掠池。
朕鼻尖全是香气,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手脚正热。
朕不躲,任由他吻。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明。
窗外光照进来,朕还有一点迷,脑子里慢慢浮起来睡过去之间的事。
昨天晚上……
耳边传来一声埋冤,“总算皇上醒了,臣得以解脱。”
我感觉自己手正压着什么,赶紧收回来,侧首去看,原来是贺栎山的胳膊。我和他靠得近,近得我现在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气,萦绕鼻尖。
我头还枕在他的肩上,心中一惊,赶紧起身,“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