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画笔砚不值钱,关键就在这个机关盒上,存在两个说法。第一既然这个东西是我三哥,当年堂堂晋王藏起来的,那么应该值很多钱,重判才对。
第二,这是个木盒子,盒子本身就不值钱。里面没有证据没有定论,应该轻判,否则不合王法。
这会儿我知道为什么叫我来了。
他们想要劈开那个盒子,要我开口,肯允。
外面那么多眼睛,都盯着我,看我会不会徇私枉法。我当然……
我当然……
我就去找了林承之。
他以前在大理寺干过,他最会处理这种疑难杂案,我跟他原原本本交代了这件事,给他提了两个要求,首先不能够弄坏那个盒子,第二这个贼如果就这么放了,那么以后肯定不知道多少人来偷我三哥家里边的东西,不能够轻易饶过他。
林承之没有答应我。
他不轻易允诺,他就说:“康王看重,下官就去看看。”
第二次审,他就去了。
那个贼的家里人又来了,他老母,他妻,他一个儿,一个小女,都在旁边,都要替他求情,说他一时糊涂,迷路。公堂上吵吵闹闹,林承之过来的时候,他们就不闹了。
他穿的官服,上面纹鹤,腰带宝玉、纹金,连府尹都从座上站起来,跑过来跟他行礼,邀请他去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