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拿出来,我人还没有站直,贺栎山就直接抢了过去。
“果然有。”
他语气惊讶,手都在发颤,最后一个字,尾音也在抖。
糟!我上他的当!
他诈我!
完了……我完了……我错了……我骗了他,满脑子我想着这些,站稳之后,我心中凄凉,抬起头来,发现贺栎山阴沉着脸看我。
我后退一步,书房里面退无可退,后背直接撞上了书柜。
“你拆了他给我写的信。”
贺栎山两指夹着信,那封信中间四个字,“怀深亲启”,上面封口的位置直接被我撕掉了,边缘凹凸不平,另外一只手,他点着被撕过的缺口,把信打得闪来闪去。
“段景杉,你好大的胆子。”
他怒气盛,声音顿挫。
我本来又要软着倒在地上,但是身后的木头柜子将我架住,我手指扣着柜子把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跟他对峙。
“你也看了我三哥写给我的,我们打平了……”
打平个屁!
我死定了。
但奇怪的是,贺栎山没有再说什么,他将信收入袖中,往门外走。我战战兢兢地从木头柜子上挪开,他刚跨过门槛,突然回头,“这个信……还有别人的没有?”
“啊?”我挠着头,“他不就你跟我两个,要交代吗?除了你,他还惦记谁?”
贺栎山站在门口,眼睛从上到下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