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的不是燃的火,而是你们的疑心。”
“你们一定会中计,这世上我不信,有人不会中计。”
帐外有风声,没有人声。
这么长时间,没有人走动过来借机窥伺——虿廉人是真的放心他。
朕道:“夏卿聪明。夏卿用兵如神,不止布阵有道,谋算人心也是朕见过中的佼佼。”
夏溥心道:“皇上谬赞。还是虿廉人出乎我意料,我献之计,要他们先死上千人,竟然没有人疑我有二心,藜金王一声号令,虿廉人主动请缨,个个都要为昶旦赴死。”
朕“哦”了一声,道:“有夏卿之谋,加上虿廉人骁勇,夏卿所以觉得,归顺虿廉,比效忠朕是个更好的出路?”
夏溥心道:“皇上诚心,我也诚心答。是!”他长吐一口浊气,“皇上再说,我也不会再叛主,同样是主,藜金王待我比郑奎宽厚,不止十倍。我擒拿你,立马给我封王,赏赐我黄金和他身边虿廉美人,称我兄弟。”
朕再问:“那晚燃火之后,撤退之机,都是你算好的?刚好交战到天明,浓烟遮蔽,你能够赶上来切断?”
夏溥心道:“是。都是我算的。风向如何,地形地势,什么时候行军到哪里,我都算过。”
朕道:“夏卿谋深,比虿廉人胜不知道哪去,还是我大丽人才多,叫朕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