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载下去了,站在城门之外,跟她面对面,却没有话讲。
最后,朕看见明娉开口说了什么,晏载又开了口。
然后,明娉奔向他怀中,流着泪抱他,脸紧贴着他的胸膛。
晏载呆了呆,一会儿,抬手去抚她的背。
本来,不是什么值得再看的场面,朕刚想要转头去看别处,突然之间明娉抽出来晏载的佩剑,一剑从后面刺向他的背。
身边几个押送的士兵反应迅速,立马拔刀跟她抗博,她拿着剑竟然打了几个来回——她跟晏载学过剑。
她剑还使得不差。
晏载倒在地上,她拔剑又要去割他的喉咙,被另外的兵拿刀给她将剑挑飞,另外一刀没有长眼睛,砍到了她的脖子。
朕让人去救晏载,明娉当场毙命,晏载送去了医馆,侥幸剑捅得不深,他没有伤到要害,活了下来。
朕去问他,“拿剑伤你之前,明娉跟你说了什么?”
晏载苍白着脸,说明娉问他,为什么在我身边有这么多的机会,他不替她杀了我报仇。
年少欢喜,善始善终的少,面目全非的多。
朕吃了去除余毒的药,困意多,常常半天都躺在床上。
有什么事,要紧的都在床前跟朕报。